这个过程有点缓慢,姜枝坐在长凳上,手心撑在身侧,等待弄完。
傅嘉荣蹲在她面前,但他长得高,平视可以轻易跃过妹妹的发顶,可他没有,戴着斯斯文文的金丝边眼镜,垂眸,目光平和又毫不避讳地盯着。
他这样一副清心禁欲的模样,显得姜枝更不好意思。
她希望可以快点。
“阿枝。”忽然,傅嘉荣开口叫她。
姜枝嗯了声,轻声问:“怎么了?”
“再过几个月,我可以吃吗?”
“……”姜枝大脑宕机,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瞪大眼迷茫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他要吃什么?!
“我了解过,会持续到唯唯两岁的时候才断。”
要一直用这个吗?傅嘉荣目光淡淡扫了眼喇叭状的器物。
只是现在,妻子正在恢复期,他不会去闹她,一切等她调整好了再说,所以他说的是几个月后。
姜枝意识到自己没有听岔,愣了两秒,脸色爆红,“不可以!”
男人淡笑,好意思问:“为什么?”
“唯唯都没有吃,你好意思呀!”
“她是她,我是我。”
“那也不行。”姜枝余光一瞥,扫到已经装好一袋了,她拿起怼过去,“要喝你自己拿去喝,但是不可以——”
傅嘉荣意味深长道:“我不要这个。”
姜枝羞赧,骂他:“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