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傅嘉荣已经低头吻住妹妹的嘴唇,吮着撬开唇齿,温柔掠夺。
自从怀孕后,他们克制着亲密行为,就连接吻都变少了,就怕情深意浓似火燎原。
姜枝还是像是被装是发条的机关,被哥哥吻得瞬间溢出眼泪。
她眼尾泛红,手心抵着宽阔的肩膀,软绵无力地推了推,没有用,傅嘉荣就像一座巍峨高耸的大山,将她吃得死死的。
她轻轻唔了声,渐渐的,推攘变成圈抱,像蜿蜒的枝蔓攀上男人的脖颈。
挂在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走动,时针正好指向两点整。
一条缎面调色温柔的吊带睡裙被剥下,施施然抛在床尾,像美艳毒蛇留下的蛇蜕,在朦胧氤氲的光雾里闪烁着流动的光泽。
很快,这条漂亮昂贵的裙子又被其他衣物掩盖。
最上面有块小小的布料,轻而薄,料子的中央透着莹润的光泽,面积不小。
傅嘉荣双膝跪在妹妹面前,看到后,挑了挑眉,俯身又去亲姜枝,尽量避开隆起的肚子,低声打趣她:“口是心非。”
姜枝捂着他的嘴,不许他说。
男人抓着手腕,放在嘴边啄了啄,这才直起身。
现在这种事情以照顾孕妇的情绪和感受为主,跟以前的做法还是有些不同。傅嘉荣也没再逗她,姜枝望着男人,尤其是看到伞面恐怖地展开,心脏跳到嗓子眼。
她既觉得喉咙干涩,又觉得紧张害怕。
姜枝抚着肚子,小声别扭道:“那……那你小心点,还有宝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