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不需要提醒,傅嘉荣心里也明白,他什么意见都没有,妹妹开开心心就好。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既然享受了妹妹的年轻,就得接纳她的一切,包括好的、坏的。当然,傅嘉荣不觉得妹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气氛轻松的家宴没那么多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姜枝跟他们讲述这个月的旅行,描绘得绘声绘色,哪怕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都把长辈们逗得开怀大笑。
下午,姜枝在老宅玩。
到了晚上,关乎到是否留宿的问题。
姜枝想回家,这边的床睡得少,不习惯,但她又不好直说,于是悄悄拽了拽男人的衣摆。
傅嘉荣心领神会,握住她的手,淡笑着跟长辈们说:“这次就不留宿了,阿枝明天开学返校,路上可能会堵车。”
晚上回到家,姜枝洗完澡穿着睡裙,擦完润肤水,兴冲冲关了灯钻进哥哥的被窝,一个月没见没亲昵,女孩主动缠着要抱要亲,热情得难以招架,傅嘉荣收紧手臂将她勒进怀里,恨不得融进骨血,吻得也深,姜枝身体颤栗快要喘不上气。
良久,精力充沛又爱挑拨闹腾的妹妹软成一滩水,无力地趴在他怀里喘息,微微张着潋滟湿润的红唇,漂亮的脸颊变得酡红,眼睛也湿漉漉的。
傅嘉荣拉上薄被盖在她的肩头,摸了摸滚烫的脸蛋,让她乖乖睡觉。
沉寂两个月的京大再次迎来欢声笑语。
这学期,姜枝的课程全部变成实操,要开始为毕业设计做准备。周一上完课,傍晚六点太阳还没落山,阳光正盛。姜枝和赵沁焰拎着重重的材料包回寝,门口放着三份外卖,两人拎进屋子,又赶紧开了空调。
“每年这个时候,咱们都只能吃吃外卖。”赵沁焰叹气。
姜枝在找睡衣,“军训期都这样。沁焰,我先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