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脸上的酡红未散,像喝醉了一样,乖乖依偎在男人怀里,半张脸贴着傅嘉荣紧实的薄肌。
“下次还敢不敢再闹?”
也就明天不上课,傅嘉荣纵容妹妹这个点还不睡觉。
姜枝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抱着劲实的窄腰,微抬半张脸,很神气:“我下次还敢!”
除了膝盖酸,其他还好。
“记吃不记打。”傅嘉荣捏她脸蛋,笑了,“还玩不起,耍赖皮。”
姜枝确实玩不起,稍稍疼一点点就开始掉眼泪,说哥哥不疼她了。
傅嘉荣还不够疼她?从小到大,他最疼她了。
偌大的北城,同一个圈子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姜枝这样耀武扬威敢跟他闹腾的小祖宗了。
但妹妹的眼泪不似作假,他又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试了一会,发现确实不行也就只能放弃,最后在外面徘徊。
妹妹还小,未经磨合,不急这一两次,以后慢慢来吧。
姜枝可不管那么多,抱着他说:“那又怎么样?可是真的好舒服呀。”
傅嘉荣睨她一眼,“舒服了就睡觉。”
“那哥哥给我讲故事吧。”她闭上眼睛,贴着男人,浅浅的余韵像充电桩,让姜枝还不是特别困。
“那就讲一个王尔德的《快乐王子》吧,从前在一个城市里……”
傅嘉荣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慢悠悠讲述童话故事。妹妹还小,不认字的时候,每到晚上睡觉都会让人给她讲故事。
童话的内容对于一个学龄前儿童而言,有着特殊的吸引力。
傅嘉荣也给她讲过,拿着一边厚厚的故事书,把小小的她抱在怀里,讲得口干舌燥了,低头一看人睡没睡,结果,妹妹睁着又大又圆像黑葡萄一样剔透的眼睛望着他,听得津津有味,精神奕奕,没有半点要睡觉的征兆。
如今,姜枝长大了,童话故事对她的吸引力逐渐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