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盖一软,像泥鳅似的滑落,掉一半时又被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提起来。
腰上勒得很紧,半张脸撞到韧劲的胸膛,一股好像很熟悉的男士香水钻进鼻翼。
傅嘉荣还是选择回来,哪怕现在还在术后禁欲期。
他低眸看着怀里小脸煞白、鼻尖冒汗的妹妹,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正要走,旁边有两个一看就是体育生的女生伸着手臂,一脸懵逼地望着傅嘉荣。
其中一个女生说:“那什么……你也是这个小姐姐雇来的帮手?”
傅嘉荣问:“帮手?”
另一个解释道:“她给我俩一人一百块,说她跑完三千米会倒在地上动不了,让我们过来接应。”
傅嘉荣:“……”
他听笑了,这是以为他在国外不回来了?
还挺为别人着想,瘦瘦的一个傻姑娘,居然还找了两个帮手抬她。
“我是她哥哥,人我先带走了。”
“噢噢好,那钱还退吗?”
“不用。”
“好的好的,谢谢!”
…
傅嘉荣把妹妹放到副驾驶,给她系好安全带。体测三千米真的把她累到了,现在人还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