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荣风轻云淡说出这些事。
姜枝越听越心惊,“哥哥,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笑道:“集团有集团的规定,哪怕李见山确实有才华,但他现在还没毕业,照样不能升职。他能破格,有我点头。不然阿枝以为他真的能凭一张合照,就能称心如意坐上研发8部3组领导的位置?”
李见山有城府。
傅嘉荣更是千年的老狐狸,心机深沉。
只有她,傻兮兮的,算也算不明白。
“哥哥,我感觉从来都没看透你。”她闷声闷气。
男人失笑,“你还小,阅历不足,以后大了就都懂了。”
“是吗?”
“真的,我的阿枝聪明着呢。”傅嘉荣耐心教她:“越是家境好的女孩,越不能下嫁。如果我依旧是坚定不移的不婚主义者,你也只是我的妹妹,我们两家不会联姻。那时,你想跟李见山结婚,把人带到长辈们跟前,他们见了也不会同意,因为他们一眼就能看穿他。贫穷且能从底下爬上来的男人,大多数都不会对原配及岳父一家知恩图报,反而会过河拆桥。因为他们需要被仰望、被崇拜,来填补内心的空洞,而不是枕边人见证他们的落魄不堪。门当户对这四个字,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说得不无道理。
姜枝耷着脑袋,“噢。”
“如今,李见山升职后,上头又有新的上司,他需要更多能证明你和他关系好的凭证,来为自己上升之路添加筹码,所以,他会隔一段时间找个理由接近你,这次也一样。”
傅嘉荣皮笑肉不笑,点她:“毕竟,阿枝是一个心软的傻姑娘,时间一久,次数一多,可能就真的遭他的道。”
姜枝听不得他说自己傻,应激了:“不可能,我才不会呢!”
“是吗?那今天傍晚是谁答应跟他单独聊聊的?”
姜枝立马底气不足:“……”
“放心,李见山,哥哥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