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早上叫你起床锻炼?”
“……倒也不用这么早,我起不来。”
傅嘉荣抱着她笑。
姜枝也笑。
本来就是,她年轻,喜欢睡懒觉,不像哥哥,一年四季就跟铁人一样,雷打不动早起锻炼。
两人盖着被子又聊了会天,亲吻是自然而然的事。窗外皎洁的银辉透过纱窗,洒在床头的一角,姜枝望着撑在上方的男人,挺鼻浓眉和深邃的轮廓被阴影透得更锋利,英俊不减。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白桃轻轻颤栗,女孩掐紧傅嘉荣的手臂,似嗔似羞道:“……哥哥,你不能再……”
虽然很喜欢,但她觉得不能再吃或者揉捏了。
又是新的一周。
倒春寒过去,气温开始慢慢回升。
初春万物复苏,柳枝抽条,垂在湖面,几只黑天鹅戏水游过。
这学期的实操课占比很重,姜枝基本上天天都要去工作室,一呆就是半天。
周三至周五下午三点四十就没课了,她抽了其中一天,把那头樱花粉染回纯黑。
赵沁焰和高砺月第二天一看,还惊了。
“怎么又染回去啦?多好看呀!”
“就是就是,不过黑色也漂亮,好清纯!”
姜枝也没瞒着掖着,丢下一个重磅炸弹:“因为我就要订婚啦!”
“订婚?!”
两人更是大吃一惊,瞪大眼睛。在她俩的轮番追问下,姜枝也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