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荣指节修长,勾着两条细细的、湿漉漉的丝带,交错系上漂亮的蝴蝶结,光洁妙曼的脊背只有这一抹‘装饰’。
“系好了阿枝。”
男人的指腹轻轻划过脊椎,嗓音喑哑,略沉,无端透着两分压抑的撩人。
姜枝被他一碰,下意识瑟缩,抱紧手臂,挤出深深的沟壑。
“知,知道了……”
金橙的阳光洒过,阴影全无,映出红透的指印和暧昧的吻痕。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她的脸颊就在发烫,羞耻感油然而生。
“耳朵怎么红成这样?”傅嘉荣明知故问,顺势从后面抱住她,捏了捏耳尖,在妹妹耳边轻笑:“使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嗯?”
姜枝咬了咬唇瓣,坚决不承认:“我没有……”
“没有吗?看来是哥哥想岔了。”傅嘉荣亲了亲颈侧,“有没有不舒服?”
他的掌心轻轻覆上。
姜枝感觉一股热意直冲脑顶,浑身肉眼可见红透,羞涩道:“没,没有。”
他知道会比较脆弱,手劲收着,偶尔轻轻捏一捏,但大多数都是揉,也会去亲,或者衔吻,咬的次数很少。
没有不适感。
只有意犹未尽的舒适。
姜枝很喜欢。
“那就好。”他说:“休息一下,待会戴上浮潜的装备,哥哥给你拍照。”
姜枝乖乖点头。
这段小插曲过去,整个下午,傅嘉荣都在充当摄像师和救生员,保证姜枝的安全以及拍漂亮的照片。
在海里活动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情。
月明星稀,果冻海闪烁着星星点点。姜枝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凳子上,吹风机带出的热风拂过发丝,傅嘉荣站在身后,体贴地给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