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瓣,去抓腹部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掌。
姜枝拽着男人的指节,感受到掌心的纹路和热腾腾的体温,心脏砰砰直跳。
傅嘉荣拧起眉头。
妹妹在玩他的手,延长的美甲,顶端部分有些尖锐,轻轻划过在掌心留下酥酥的痒意。
又像隔靴挠痒,落到心里。
男人菱尖的喉结上下滚动两圈,半秒后,掰过女孩的肩头,将她放平,然后撑起上半身罩在妹妹身上,低头重重吻上潋滟的唇瓣。
傅嘉荣亲得急切,撬开唇齿,大肆掠夺。
姜枝比他生疏很多,两条纤细的手臂尽力圈住男人窄劲的腰,攥紧丝质的睡衣,给他扯得东歪西扭,还绷开两颗纽扣。
她抬起天鹅颈,呼吸紊乱,脸颊红扑扑,随即埋在哥哥的颈窝,单薄的肩背瑟缩,感受到男人炽热的吻在颈侧和耳朵两个地方流连。
又过了会,傅嘉荣松开她,掀开被子,大步走进浴室。
姜枝被亲舒服了,像融化的,软绵绵躺在床上,被子随意搭在腹部。樱花粉的头发铺在身后,海藻般衬托一张湿红的脸,粉嫩的嘴唇变得殷红,像涂了色号艳丽的口红。
她的颈侧映出几枚颜色很浅的吻痕,随着呼吸,精致的锁骨也跟着微微起伏。
良久,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姜枝转了转眼珠子,撑着绵软的身子坐起来,拉上滑到臂弯的肩带,放下被迫卷起的裙摆。
她重新盖好被子躺下,闭着眼一动不动。
傅嘉荣回来后,把她拉进怀里,姜枝闻着他身上的水汽,意识逐渐昏沉,困意来袭。
印尼有全球最多的岛屿。
当晚,一架私人飞机按照批准的航线飞入境内。酒店已经安排好了,落地时,正值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