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重新对准镜头,露出自己的脸,发现男人身后的背景既不像公司,又不像家里,好奇道:“哥哥你在哪呀?”
她仔细分辨,恍然笑道:“你回老宅啦?”
傅嘉荣轻飘飘一句有点事情需要处理,然后就揭过了。姜枝没有追问,扭头说起别的。
下午,妹妹又去集邮了。傅嘉荣则去议事厅,跟家中长辈们商讨聘礼的事情,室内,茶水蓄了又蓄,室外,洒在银杏树上的金色阳光一点点倾斜,最后被夜幕吞噬。
几个小时后,礼单得到完善。
傅嘉荣说:“既然都觉得没问题,那我待会就开始派人准备。”
长长的礼单准备的聘礼极为丰厚,筹备起来最快也需要一个半月。
不出意外,十一月中旬,他就可以带着聘礼拜访姜家了。
男人长身玉立站在桌前,垂眸抚过厚厚的一叠礼单,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
阿枝。
…
姜枝不知道哥哥在忙着定下两人婚约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就像被密网捕捉的笼中鸟,即将被订婚所套牢。她丝毫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回到酒店后,一心只觉得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浴室里摆着香薰,馥郁的兰草香,混着浴缸里的玫瑰澡球气味,争先恐后钻进女孩的肌肤,姜枝泡在水里,蓄起的泡沫淹没胸脯,露出瓷白的锁骨和天鹅颈,她疲惫地耷拉脑袋,困得不轻。
漫展是在傍晚六点半结束的。
然而,姜枝她们在晚上九点才坐到车。
没办法,现场实在太拥堵,不少交警都过来疏通。
回到酒店九点半,三人饿得前胸贴后背,瘫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在手机上疯狂点外卖,等着配送过来大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