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再这样下去应该看医生。
姜枝坐在单人沙发上,眼皮微垂,卷翘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细长,不需要再借助外物修饰。
她盯着傅嘉荣,刚刚的话一直在脑海里盘旋,女孩轻咳两声,支支吾吾道:“就,就快了……你别问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昨晚做了什么。
很容易引起误会。
这一处面向的风景极好,落地窗外是半球状玻璃花房,里面培育着新苗,假山绿水真花构成一个小小的植物世界。
共处一室,姜枝看着看着就不敢看了,目光移向外面。
男人依旧是屈膝下蹲的姿势,衣领雪白,往下是收紧的窄腰和一双修长结实的长腿,他直勾勾望向妹妹,目光不加掩饰。
这一幕被人偶然撞见。
…
没有大肆铺张的家宴很随意,不讲那些森严的豪门规矩。用完午餐后,有的人去喝茶聊天,有的人则提议玩两局雀牌,也就是麻将。
姜枝被她们叫过去一起玩。
“但是我不会呀。”她也想玩,眼睛亮亮,“可以教我吗?”
成年后真好,很多以前不准做的事,现在都能干了。
“可以啊,来来来,咱们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学。”
她们当然乐意捧着这位尊贵的大小姐。
姜枝被拉到雀牌桌前坐下,跟她们学这些消遣时间的玩意儿。傅嘉荣从茶室出来,扫了圈,没看到妹妹,问了佣人才知道她去棋牌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