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吗?”傅嘉荣笑:“要在马来西亚待一个月?”
怎么可能,亚庇结束后就是伦敦和芭提雅的两场秀,但姜枝敢说吗?不敢,她们甚至还打算单独购票,不坐私人飞机过去,不然很大可能会露馅。
姜枝不说话的这会,傅嘉荣已经猜到妹妹有所隐瞒。
不敢说,为什么呢?肯定是不适合跟他这个哥哥说,或者是避讳男性的身份。
他忽然想起上个月末,妹妹去欲见成人用品消费,买的什么东西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哥哥,没事我就挂了啊,拜拜!”
傅嘉荣听到那边传来秦钟毓的声音,接着姜枝就急匆匆挂断。
七月下旬,姜枝和秦钟毓按照旅游清单上的计划完成非洲之行。
在她们乘坐私人飞机去往亚庇,首批录用的重点实习生已经全部就位,领了工牌和办公用品,被人力资源部的同事带到该去的岗位和相应的部门做交接。
“李见山是吧?”有穿着格子衫的中年男人拿着表单过来,抬头道:“跟我——”
对方一顿,盯着眼前的实习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位肖似他们的董事长。
当然,不是指相貌皮囊这些,而是那种给人的感觉,像年轻时候青涩期的傅嘉荣。
李见山不再戴着那副沉重的黑框眼镜,而是一副框边很细、颜色很淡的眼镜,衬得他整个人多了两分温和。
他淡笑,不再内向木讷:“你好,我叫李见山。”
七月下旬和八月上旬,姜枝和秦钟毓在亚庇乖乖呆着,期间玩了海上桨板和飞伞、水下浮潜、看大王花、走吊桥、做鱼疗。
姜枝站在浅浅的河里吱哇乱叫,痒得她迫不及待上岸。
秦钟毓蹲在岸边不可思议,没敢下去尝试:“为什么这里做鱼疗的鱼那么大?!”
“不知道啊,太变态了追着人游。”姜枝擦了擦被痒出来的眼泪,“这一条鱼至少得有四五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