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姜枝从车屉里拿出一瓶润口糖,清晰的柑橘味有效缓解胃部不适,傅嘉荣余光看她,现在这副模样说话都累。
姜枝无精打采,窗外药店一闪而过,“哥哥……”
“嗯,怎么了?”
“家里有治疗蚊虫叮咬的药吗?”她撸起长袖,露出纤细白皙的胳膊,“那家旅店的卫生环境堪忧,我被咬了好多疙瘩。”
前方正好红灯。
傅嘉荣停车,看到她手臂上有好几个红肿的大疙瘩,居中地带还有很多小红点。
他脸色一变,直接带人去医院。
今天周末且临近半晚,值班医生少,傅嘉荣提前让陈续联系,带着妹妹走特殊通道直接去了主任办公室。
“被咬的地方痒吗?”医生摁了摁,“有没有刺痛感?”
姜枝跟医生沟通完,对方开单子,叮嘱用药事宜,傅嘉荣去交钱拿药,带妹妹回家。
一回去,姜枝迫不及待洗澡洗头,恨不得洗掉那身不适感,傅嘉荣也洗了手,系着围裙准备做饭。
等她吹干头发,穿着睡裙出来,傅嘉荣正好把饭菜做好,“洗好了?先去沙发上等哥哥一会。”
他把三菜一汤端到餐桌,又摘了围裙,像忙碌的人夫,去盥洗室洗手,用清洁液反复搓洗十根手指,修长的骨节根根分明,沾着白色的泡沫,在水流的冲刷下透着一抹清冽的冷白感。
傅嘉荣擦干水渍,重新戴好眼镜。
他拿着药走到妹妹身边坐下,“先涂药,待会吃完饭,睡前再服药。”
姜枝穿着无袖的睡裙,直筒宽松版型,长及脚踝,她抱着靠枕窝在沙发里望向兄长,任由他给自己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