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沁焰小声跟姜枝蛐蛐:“这件事我也关注了,这几天都在看帖子。双方室友爆料,两人在校成绩出众,尤其是男方,拿过全额奖学金和很多国奖,已经被保研到咱们学校,就等今年暑假来报道。”
“不过他俩的家境天差地别,女方家里有钱,男方很一般,父母务农,身体不好,也没有积蓄,更别提社保医保。”
“据说这个男的很爱女方,女的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两年间风雨无阻,就连前年京理工出现传染病,最严重那会封校隔离,男的也冒着危险去送药。”
姜枝皱眉,“这么听来,男方更像是沉没成本过高而不愿意接受被分手。”
“我也觉得。”
“但依旧不妨碍我认为这个男的有病。”
“就是,简直有大病,再怎么样也不能杀人啊。”赵沁焰咬了爆珠,“太吓人了,原本我还想谈一段呢,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辅导员借这件事给所有人敲响警钟,希望可以正确审视一段健康积极的恋爱。
姜枝没时间审视,赵沁焰没机会审视。
两人还得赶在傍晚六点半之前去工作室。
大一下学期的课程,针对纤维艺术专业开放了工作室,里面可以自由使用缝纫机和染色设备,到时候还有值班老师答疑解惑。
姜枝换上非医用白大褂,戴好口罩和手套,准备去忙小组作业。
手机突然亮屏,弹出社团群聊。
她拿出来一看,是郑星杰全体人员,今晚八点参加社团活动,还有内部考试。
晚上八点,姜枝那会才下课呢。
她去不了,只能在群里说明情况。郑星杰表示理解,毕竟艺术学院和计算机学院的时间安排大部分有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