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荣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护着车顶,姜枝坐进去后,他关了门,绕到另一边。
他驱车载着妹妹离开,这个时间点,有些学生刚下课,也有吃完饭漫步校园的。
“这学期的课程很重,阿枝累不累?”
“有一点点,但还好。”
“哥哥看你的课程表还有每月最后一周的田野考察,从这个月开始吗?”
“不清楚,具体还没定呢,不过我还挺期待。”
两人聊着天,从课程安排到每天有哪些趣事,多数是傅嘉荣在了解妹妹这一周都干了什么。姜枝没什么心眼子,事无巨细分享。
回到家,她更加觉得身心放松。
住寝第一周,仍有戒断反应,姜枝前两晚辗转反侧,躲在被子里,深更半夜给傅嘉荣发消息,说认床、想喝哥哥的热牛奶,叽里咕噜一通,让傅嘉荣心疼坏了,大晚上哄她两个小时,还说撑过这学期,等到了大二就可以办走读,到时候可以天天回家。
傅嘉荣洗完澡,穿着睡衣去厨房端热好的牛奶。如今妹妹不再说腻,他盯着姜枝喝光,接过杯子,坐在床边,微笑着和她商量:
“阿枝,明天哥哥不在家,集团那边有很重要的会议需要参加,你看你是委屈一下,一个人呆在家里,还是跟哥哥一起过去?”
“我过去会打搅到哥哥吗?”
“不会,又不是在哥哥的办公室开会。”傅嘉荣说:“就像以前那样,你乖乖呆在办公室做自己的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