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还挽着袖子,慵懒地坐在那。
整个人呈现出等候多时。
说实话,姜枝有被他吓住。
她瞪着眼,涂得鲜艳饱满的红唇有微微张开的趋势,整个人的呼吸都加重。
傅嘉荣听着车内清晰的呼吸声,侧过头看她,薄唇勾起温和的笑意:“阿枝要去哪?哥哥送你。”
姜枝按住被吓坏的心跳,精致的脸蛋浮现起笑容:“有司机在,就不麻烦哥哥了。”
男人未置一词,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姜枝提醒他:“哥哥,我得出发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下车。
意思很明显了。
但傅嘉荣这种商场老狐狸最会做的就是不正面回答。
他深深凝望身边的小姑娘,“阿枝今晚格外漂亮,眼睛里是戴了美瞳吗?”
姜枝的眼睛生得特别好看,水灵灵又饱满,眼尾微微上翘,像一尾撩人的钩子,更别提在她的眼角处,还有颗小小的泪痣。
“戴了。”她问:“哥哥还有什么事吗?”
“这条杏白色的鱼尾裙,看着很眼熟。”
傅嘉荣看她的眼神,既有欣赏,又有隐晦的、别的意味,但并不冒犯。
姜枝低头看了看,“有吗?”
“有一个周六的下午,哥哥陪你逛街买的它,忘了?”
姜枝是真不记得了,衣帽间的衣服多如牛毛,更何况她还不止一个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