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边哥哥。”
傅嘉荣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转身,姜枝已经张着嘴跟他展示可怜的牙齿。
冷掉的拔丝地瓜真的很硬!
像邦邦邦的重锤。
“让我瞧瞧。”傅嘉荣的虎口掐着女孩的下巴。
姜枝被迫仰头,冬日的寒风涌入口腔,灌得她喉咙发痒。
眼睛也有点发酸,女孩望着哥哥放大后英挺深邃的眉眼,呜呜咽咽问他看好了吗?
“还没有,是这吗?”
他的拇指在右腮的位置按了按。
姜枝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吐词不清:“蚝蒜……”
好酸。
傅嘉荣忽然低头,离她更近了,“阿枝说什么?”
姜枝被一张放大的俊脸盖住所有目光,紧随而来的是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真可怜。”
他似乎怜悯妹妹崩到牙齿,手一松,摁着女孩的后脑勺压入怀里。
姜枝莫名其妙就被埋胸了,脑袋宕机。
“哥哥?”
瓮声瓮气的一句疑问。
傅嘉荣抚摸她的头发,掀起眼皮,望向不远处迎面定住的李见山。
就在刚刚,李见山从右边的路口转过来。姜枝背对着,看不见自己的小男友,但傅嘉荣看得清清楚楚。
显然,李见山也发现他们了,不然他不会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