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啦坐好啦!”
姜枝开心地翘起脚。
十一月末的京大,入夜后气温偏低,凉意侵袭,拂过青葱男女,姜枝嗅到他身上很干净的洗衣粉气息,残留的花香,很像雅致的木兰香。
“李见山,你累不累?”
“不累。”
“那就好!”
李见山话少,几乎不会主动挑起话茬,过了会姜枝又骚扰他。
“李见山,咱们头上的是什么花呀?”
姜枝仰头,凝望上空茂密的花簇。
两侧的树木丛鳞次栉比,树干粗壮,想来种了很多年,枝丫繁盛,相互交错,在行人的头顶罩出一片浓荫,皎洁的月色和璀璨的繁星点缀在交映的空隙里,更美了。
李见山说:“是异木槿。”
一大朵花簇砸落,掉在姜枝仰起的脸上,坠在眉眼间,铺面而来淡淡的芳香。
她笑了笑,伸手拿下,捧在手心。
“异木槿?真好看。”姜枝说:“李见山,你见过山栀子花吗?”
“见过,一到夏天山野丛林里最多了。”
“我的名字就取自山栀子。”
李见山问:“你不是枝蔓的枝吗?”
“我十岁的时候改了名,因为我那个时候很喜欢做手工艺品,经常用木头啊丝线啊等各种东西做些小玩意。”
“所以你后来读了纤维艺术?”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