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极具压迫感的身体上,左手腕套着一只做工并不精致的白奇楠木镯,既和谐又不那么和谐,但总归柔和了他身上的威严肃穆。
傅嘉荣洗完澡,站在镜子前一点点扣好睡衣的纽扣,严丝合缝,规规矩矩。
厨房的牛奶热好了,正温在瓷杯里,傅嘉荣给姜枝端去,他站在门口屈指敲了敲,“阿枝。”
“门没锁,哥哥进来吧。”
姜枝正在护肤,坐在梳妆台前揉脸,加快补水精华液的吸收。
傅嘉荣走到她身边,“把牛奶喝了待会睡觉。”
从初中起,姜枝每晚都会喝一杯热牛奶,改善睡眠,习惯延续至今,傅嘉荣没忘,她也没有。
姜枝揉搓完脸蛋,接过牛奶,仰头冲男人笑道:“谢谢哥哥。”
她捧着瓷杯,小口小口喝着,傅嘉荣垂眸注视,姜枝的头上戴着束发的暗红丝绒发箍,露出整张光洁细腻的脸蛋,眼尾那颗泪痣点缀着,破坏这份乖巧的面容,看起来有些坏。
瓷杯见底,姜枝喝完整杯牛奶,唇角残留一抹白,她下意识舔过,又拿指尖按了按,然后笑着把杯子递给男人。
“哥哥喝完了!”
“真棒。”
傅嘉荣接过瓷杯,淡笑着夸她。在旁人看来没什么可夸的事情,在他这里都成了对姜枝的鼓励。
就连喝光哥哥递的牛奶,也有一句夸奖。
姜枝喝了牛奶,这一觉睡得很香,整宿无梦。九月下旬的暖阳高高没过树梢,一缕金黄的光束探过窗帘细缝,在地板上烤出深深的褐栗色。
姜枝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