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翟逸尘摸了下鼻子,怪不好意思的。
其他人也不遑多让,这种事背后笑一笑就可以了,被当事人逮个正着也太尴尬了。
还好另一部电梯也来了,众人像是得到特赦,慌忙鱼贯而入。
电梯门快要合上时,有人伸手挡了一下。
姜颜熙抬头,是蔡希杰。
电梯里很挤,已经站不下了。
翟逸尘见蔡希杰还想往里进,忍不住挑眉问:“你不是才上来,怎么又要下去?”
蔡希杰说:“我以为我东西落在练习室了,现在想起来好像在宿舍。”
他一个眼神,门口一名练习生被他看得脸热,自己就退出去了。
那练习生跟蔡希杰是一个宿舍的,刚才也笑得欢,蔡希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晚上回去再找他算账。
外面有接他们下班的站姐,翟逸尘正对着光亮的电梯壁整理头发。
蔡希杰余光一瞥,目光落到他身旁的姜颜熙身上。
外面不仅有站姐,还有他找好的狗仔。
方竟思想借刀杀人。
正好他也有一计。
待会儿出门,他就去拉上官真砚的手。
上官真砚不是有洁癖吗,肯定会甩开他或者把手抽回来,他顺势来个假摔,一边哭一边求饶。
当然不是真的求饶,而是告状——
告诉门外那些粉丝,因为三公失误他被上官真砚霸凌,带头孤立,他道歉,对方不但不领情还打他,顺便把刚才对方嘲笑他的事一起也告了。
草稿他都打好了,就等着出门大演特演。
上官真砚马上就要跌落神坛。
想到这里,蔡希杰忍不住勾起唇角。
姜颜熙刚好看到了。
“……”
好标准的反派邪魅一笑。
叮,电梯门打开,练习生蜂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