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庞星南纸鸢姐一直在捞,稳前三的。
“不会停办了吧?”
这是最坏的可能,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就在这时,一辆保姆车缓缓停下,翟逸尘从车窗探出头,对着她们挥了挥手,声音隔着一条马路有些模糊:“这两天别来了,节目停录啦!”
站姐和粉丝们的心一下沉了下去。
然而还没等她们开始哭,旁边又伸出来一只手,把翟逸尘的狗头按了回去。
庞星南说他们放假了,还贴心地告诉她们上官真砚留在训练营不回家。
“!!!”
“放假了?!”
“上官真砚为什么不回家呀?”
“他有商务。”
……
姜颜熙刚拍完一场广告。
摄影棚里铺满了干冰,温度很低。
姜颜熙打了个喷嚏,立刻就有工作人员过来给她披上衣服和毛巾。
工作人员担心:“不会又感冒了吧?”
姜颜熙说没有,保险起见还是吃了两颗药预防着。
两天拍完五个广告,其中两个还要出外景,工作量一天比一天大,回来的也一天比一天晚。
这一天,拍完最后一场广告回来已经接近10点钟。
姜颜熙在保姆车后排睡觉,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一点一点的,像只困迷糊了的小猫,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
长得漂亮,年纪不大,嘴还甜,会说话又懂分寸,这样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呢?
两天时间给她安排那么多工作,工作人员也时常感叹节目组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