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熙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不烫了。

但她的身体软得跟面条一样,有种大病初愈的虚浮感。

她慢吞吞地穿好衣服,扶着梯子往下爬。

苏浩鑫早把自己的下铺收拾得干干净净,见她下来赶紧招手:“快坐快坐,小心点。”

“量一下烧退了没。”陈旭寒递过来一支体温枪。

凉的探头贴在额角,“滴”的一声轻响。

37度5,可算正常了。

黄博仁又端来一杯温水,姜颜熙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那股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干涩感总算缓解了些。

目光扫过桌角,姜颜熙瞟到她的桌上有一个贴了封条的文件袋。

姜颜熙问:“那是什么?”

苏浩鑫给她拿过来了,说:“这个啊,下午的时候选管送来给你的,我们没看。”

从厚度来看,应该是股份转让合同。

为了节目能继续办下去,更为了保住姜颜熙这棵能持续为平台创收的“摇钱树”,水果视频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了,姜颜熙为平台赚钱,就是在为自己赚钱。

自己给自己打工,好奇妙的感觉。

姜颜熙问苏浩鑫:“能借一下手机吗?”她想看看超话。

“被收了。”苏浩鑫撇撇嘴。

那条“上官真砚疑似被软禁”的微博是苏浩鑫发的。

胁迫事件好不容易解决了,她疑似被软禁的消息又上了热搜,有纸鸢报了警,警察还来了。

节目组这次倒是反应迅速,立刻出来澄清没有软禁这回事,说她只是生病了在宿舍养病。

但纸鸢姐见不到人,根本不信。

工作人员就扛着摄像机来拍了几分钟,证明她是真的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