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纸鸢不仅不理解她,还骂她是疯子。

不过没有关系。

她勾起唇角,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从口罩边缘溢了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

“我终于可以当你的救世主了。”

……

姜颜熙被软禁了。

她检查了一遍,办公室的门和窗户都被反锁了。

墙角有一个可以转动的监控,应该是才安装的,为了监视她。

姜颜熙抬眼望过去,镜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监视器后面的员工跟她对视上了,竟然有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负责监视她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工作人员。

资本家的手段是够脏的,拿家人性命来要挟对方,龌龊得让人膈应,但他们也只是个打工的,如果他们把上官真砚放走了,饭碗就丢了。

姜颜熙走到了窗边,费了点劲才拉开被锁死的窗户。

风卷着阳光涌进来,她刚好看到水果tv的车开出训练营。

今天天气好得刺眼,蓝天白云铺得漫无边际,姜颜熙探了半个身子出去。

12楼,有点高。

这个动作太危险了,监视员大喊:“他要跳窗?”

“赶紧去叫人!”

“等一下——”同伴拽住了他,声音发懵,“他又回来了。”

姜颜熙从包里掏出一包酒精湿巾,把中年油腻男坐过的地方擦了一遍,连扶手都没放过,然后自己施施然坐下。

真皮沙发陷下去一块,软得让人想叹气。

有钱人真会享受。

两个监视员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