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姐一怒,无差别攻击其他家,一整天她们都战战兢兢的。

虽然她们是很嫉妒纸鸢姐,但财不如人也只能认了。

[砚穿秋水]这几个应援站也给力,能办实事,发生事故二话不说就站出来担责,不像其他家,只有集资的时候最活跃,一旦出事需要追责,就跟死了一样。

一滴水珠落在手机屏幕上,林霜抬起头:“怎么突然下雨了?”

天空落下细细的雨丝,打在脸上很凉。

付伊曼把包里的伞拿出来,说:“早上刮风我就感觉要下雨,现在果然下了。”

“这个狗天气预报,明明显示的多云,一点都不准。”

“晚上能停吗?”

“我估计悬……”

“那我们的应援怎么办?”

……

雨下了一下午,淅淅沥沥没停过,到了晚上反而更密了些。

三公场馆是露天的,舞台也是,工作人员刚用拖把把台面上的水拖干净,但转个身的功夫就又积起水来,这样下去要怎么跳舞。

眼看要到公演检票的时间了,雨还越下越大。

后台。

练习生们已经做好妆造在待机室候场了。

“阿嚏——”

翟逸尘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下午他们排练淋了雨,翟逸尘有点感冒。

他披着毯子,搓了搓不通气的鼻子说:“公演会不会取消啊?”

庞星南瞥他一眼:“别乌鸦嘴。”

三十五个练习生都挤在一个屋子里,他们没有手机,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只能等。

倒也不是干等,待机室里的摄像机开着在录花絮,所以大家都在找事做,vocal组在开嗓,dance组在顺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