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凛下午就回来了,一直守在浴室门口,进出洗澡的练习生换了好几拨。

那双脚太白了,再让他看一次,他一定能认出来。

有可能对方早就淘汰了,他在这里做无用功,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哪怕要把这栋楼翻过来,他也不能放过。

等卢一黎洗完澡出来,徐凛还没走。

卢一黎擦着头发出来,问他:“你找什么?”

徐凛抬眼,眼底有红血丝,嗓音低沉:“还有一个人知道。”

卢一黎眉头一皱。

徐凛把那晚的情况跟卢一黎说了。

卢一黎擦头发的手顿住,靠在门框上想——

为什么当时上官真砚听到徐凛有孩子不惊讶?

一切好像都串联起来了。

要告诉徐凛吗?

在卢一黎纠结思考的时候。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姜颜熙来洗澡了。

她手里端着节目组发的洗脸盆,一身白t,穿的拖鞋,但裤脚很长,盖住了脚面。

791说:“徐凛在找初舞台那晚,躲在浴室偷听他讲电话的人。”

姜颜熙点点头,竟然现在才开始找,反应有够迟钝的。

走到浴室门口,姜颜熙绕过他们,直接进了浴室。

卢一黎攥紧了手里的毛巾。

上官真砚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她眼神里的漠然,比直接的嘲讽更伤人。

卢一黎眼底沉了下去。

凭什么?

凭什么上官真砚永远能这样从容地踩着别人往上走?

凭什么他被困在原地挣扎,上官真砚却能像没事人一样,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