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逸尘说:“那你上小学之前不上幼儿园都在干什么?”

“玩。”

纯玩,疯玩。

翟逸尘羡慕了,托着下巴说:“你好幸福哦,像小说一样。”

蔡希杰:“小说可不这样。”

小说里父母健在的主角都很少,上官真砚这样家庭幸福的,一般都当不了主角。

越扯越远了,庞星南说:“娱乐圈就像幼儿园,颁奖典礼就是六一儿童节,每个小朋友都要拿奖才行,奖项是哄粉丝的。”

娱乐圈里有含金量的奖就那么几个,不是人人都能拿,粉丝吹实迹的时候又要吹奖项,于是乎,就有了各种听起来名头响亮的奖,什么年度最具商业价值艺人、年度最具影响力艺人,诸如此类。

镀金的奖杯、排场十足的颁奖礼,乍一看金灿灿的挺唬人,实际上没什么分量,但偶像领得体面,粉丝看着也开心。

原来如此。

姜颜熙点点头,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笃笃——”

练习室的门被人敲了敲。

工作人员说:“翟逸尘,来做个后采。”

姜颜熙喝了一口水,目送翟逸尘走出练习室。

不到两分钟,楼道里就响起杀猪般的惨叫。

“怎么了怎么了?”

正在训练的练习生们纷纷探出头来。

走廊尽头,翟逸尘的训练服从胸口湿到裤脚,衣摆还在往下滴着褐色的水。

旁边的助理手里攥着个咖啡杯,一边哭一边道歉。

翟逸尘欲哭无泪:“姐,该哭的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