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姜颜熙说。
服化道也是舞台表演的重要部分。
鉴于这首歌的背景,姜颜熙觉得他们的服装可以往中式婚礼方向靠。
“婚礼?”
姜颜熙:“嗯。”
以喜衬哀,文学作品里的常见手法。
这支舞的高潮也在拜天地那段,服化道看似大喜,实则无论是他们的表情还是肢体动作都是大悲。
陈旭寒说:“又是古装吗?”
姜颜熙轻轻摇了摇头:“上个世纪一二十年代那种,不算古装。”
“一二十年代……”蔡希杰说,“婚纱不是已经传到国内来了,为什么要穿中式的礼服?”中式的礼服太丑了,他不想穿。
翟逸尘抢答:“这个我知道,中式的恐怖!”
姜颜熙满意地点头,她跟哈士奇的脑电波终于达成一致了。
“遇到丧尸僵尸我还能拿起菜刀拼一拼,但你要是放一双绣花鞋在我床头,我直接求饶。”
大家都笑了。
但翟逸尘说的很形象,西式恐怖重视视觉冲击,通过血腥、暴力的画面让人觉得害怕,而中式恐怖属于灵魂压制,不是靠特效唬人,而是摧毁你的精神,让你时隔多年想起来都会后背发毛。
纸鸢胆子也蛮小的。
希望不要吓到她们吧。
达成一致后,《僵尸新娘》组就正式投入练习。
开头,两个c位都有一个地面挺身的动作,需要躺在地上,借助腰部发力起来,类似于鲤鱼打挺。
其他人则分为两组跪在他们身后,提起手,像操纵木偶一样操纵他们,跟音乐开头的咔咔声恰好呼应。
这支舞的细节太多,今天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先把动作粗略顺一遍。
下一个节拍,姜颜熙直挺挺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