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说女孩那一家人不要钱了,他们想把孩子生下来。

女孩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又拖了一个月,现在到了孕中期。

孕中期打胎风险非常大。

徐凛知道他们一家人打的什么算盘,法律规定了非婚生子也有继承权,等女生把孩子生下来,他就成了那家人的提款机。

之前花五百万就能摆平的事,现在给再多钱人家都不打。

要是能制造一场意外就好了……

徐凛魂不守舍地出了电梯,卢一黎早就在门口等他了。

卢一黎伸手:“三公的选曲呢?”

徐凛看了眼头顶的监控,虽然他是皇族,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他从兜里掏了一张a4纸出来递给对方:“都在上面了。”

卢一黎展开看了看,一共五首歌。

他问:“你要选哪一首?”

徐凛:“赖皮蛇。”

“什么?”

徐凛冷笑道:“我说你要当赖皮蛇吗?”

说好的把卢一黎捞进三公对方就帮他保密,结果卢一黎不仅出尔反尔,找他要选曲,现在看样子还想跟他一组。

卢一黎赖上他了,而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缠。

卢一黎说:“你的事不止我一个人知道。”

“艹!”

徐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揪住对方的衣领,把他按到了墙上:“你他妈还跟谁说了?”

那件事知道的人越多,他被爆出来的风险就越大。

徐凛脑子转得飞快,迅速盘算了卢一黎接触过人,卢一黎在训练营的人缘不好,主要还是因为录音事件。

对上官真砚,卢一黎是单方面跪舔,所以很有可能把这个消息作为讨好对方的投名状,也极有可能告诉了他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