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纸鸢张嘴了。
“还要看——”
“老公,你不宠我了吗?”
纸鸢就是拿捏她的软肋。
她的耳朵快烧起来了。
好害羞。
但对粉丝她向来都是有求必应。
何况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于是在一片混乱的嚎叫声中,她再次撩起了衣摆。
微微收紧的呼吸让原本不明显的腹肌轮廓忽然浮出些许线条,像是用铅笔轻轻勾勒出的草图,没有雕刻般的硬朗,却有着独属于少年的蓬勃美感。
漂亮,青涩,又充满生命力。
从侧面看,她的腰薄成纸。
更好嬷了。
后台,翟逸尘突然捏住鼻子,问:“有纸吗?”
“你咋了?”
“…流鼻血了,快,给我拿张纸。”
“……”
台下的纸鸢同样经不起刺激,一个个嗓子都喊哑了。
男菩萨,有求必应的男菩萨!
这首歌是韩语歌,有歌词的,庞星南也教了她两句。
她没认真学,韩语发音不太标准,因上火而有些干哑嗓音裹着颗粒感,每句尾调都打着颤,却意外地在破音边缘缠绕出勾人的尾音。
现场也没有垫音,她唱到高音时声带微微发紧,声音却像浸透红酒的天鹅绒,沙哑中渗出甜腻的发酵气息,时浓时淡地扑在耳膜上。
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蜿蜒而上,直冲脑门。
上头。
想把所有歌都从她嘴里过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