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拍?
他手都快举酸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下一秒,冯梦玥低下头,开始玩手机。
——对于丑男,细看是对自己的残忍。
被无视的cipher脸色一下就变了。
其他人也发觉不对劲,粉丝太平静了,他们表演结束不仅没有欢呼没有掌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们。
太奇怪了。
耳麦里,导演让第二季的练习生准备上场。
pulsar只能黑着脸走下舞台,回到后台,几个人的表情就彻底绷不住了。
“这他妈什么情况?”cipher扯掉耳返就开始骂,“台下坐的根本不是活人吧?我们跳完愣是连个屁响都没有!”
“对啊,台下的不是我们的粉丝吗,怎么我们表演的时候一点反应也不给?”
“是我们跳的太差了吗?”
“或许吧,我刚才跳错了一个动作……”
可是当第二季的练习生上台后,前台就突然躁动起来。
尖叫声大到他们戴着耳返都能听到。
监视器里,cipher看到有观众举起了灯牌:“你们看。”
灯牌上写着:【上官真砚,结婚!】
“这是上官真砚的粉丝?”
有成员拿手机搜了一下:“绿色是上官真砚的应援色,鹿角发箍……也是他的应援物。”
镜头扫过骤然沸腾的观众席,成片的绿色灯海翻涌如浪,鹿角发箍在光束里此起彼伏……
“所以台下那些都是上官真砚的粉丝?”
“我们的演唱会,来的全是上官真砚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