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熙顺从地仰起脖颈,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有一道极细的血线。
那是她在舞台高潮部分,为完成即兴的自刎动作,被剑割出来的伤。
没多严重,也不疼,但她皮肤白,就显得脖子上那道血线十分触目惊心了。
“你说说你,想即兴发挥也跟我们说一声啊,搞得吓死人了。”苏浩鑫用棉签蘸了药膏往她脖子上抹,动作比语气轻柔得多。
倒地那一瞬间,苏浩鑫差点以为她真死了,都想冲上台了。
姜颜熙:“……即兴发挥的即兴,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你是课代表,就你知道行了吧。”
“……”
“头再抬起来点儿。”苏浩鑫说,“剑不是没开刃吗,你这是用了多大的劲儿才能划成这样……”
没开刃但能砍黄瓜,姜颜熙的脖子也没比黄瓜硬多少。
剑再钝那也是铁片,而且不用点劲看起来很假,要是提前准备一点血浆,洒下来效果就更好了。
——不过那样肯定会吓到纸鸢。
“我发现一个问题……”
姜颜熙:“?”
苏浩鑫看了又看,发出灵魂质问:“你怎么没喉结啊?”
黄博仁也看了:“还真是……”
其他人都有喉结,就姜颜熙没有。
“……你是想说我像女生吗?”
姜颜熙先将他一军。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苏浩鑫:“?”
“青天大老爷,没有!绝对没有!”
上一个说上官真砚像女人的,已经进去踩缝纫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