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红,要他怎么样都可以,被骂几句吸血鬼、水蛭、基佬又算什么?
所以谁是第一,谁红,他就跟谁卖腐。
姜颜熙蹙着眉走了。
一看就是又生气了。
卢一黎啧了声,手里的烟头突然欺近林蒙下颌:“知不知道造谣是犯法的?”
火星在对方瞳孔里骤缩成针尖大的芒,直到灼热的滤嘴贴上林蒙颤抖的唇缝,卢一黎才慢悠悠按下去。
顷刻间,楼道里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声。
天呐!杨帆被吓傻了。
卢一黎把烟头按进了林蒙嘴里。
“怎么回事?”楼上有人询问。
“卢一黎,你们在干什么!”
选管来了。
姜颜熙叫来的。
她去浴室洗澡,半路碰到选管,顺嘴就说了。
选管盯着他们问:“你们刚才在打架吗?”
林蒙咿咿呀呀的,想告状,但嘴里有好几个泡,痛得说不出话。
选管问他:“你嘴怎么回事?”
“他不小心磕到台阶上了。”卢一黎说。
选管狐疑,又问杨帆:“是这样吗?”
杨帆僵立在两步开外,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视线在卢一黎威胁的眼神与林蒙焦黑的嘴角间来回跳转。
卢一黎看向他,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用嘴型说了两个字,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