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子尧。”

黄博仁他们之前没接触过他,只觉得他眼熟,没一眼把他认出来。

黄博仁说:“他躲在一楼的杂物间里,听到警车响了,还以为是来抓他的,吓得尿裤子了。”

安保还在他身上搜到了一瓶浓盐酸。

“盐酸?”

姜颜熙笑了。

浓盐酸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胡子尧想毁了她的脸。

但他是不是忘了盐酸还有一股刺激性的味道,盖子一打开,几米开外就能闻到。

谁会把又酸又臭的面具往脸上戴?

黄博仁也笑了:“他有鼻炎。”

姜颜熙:“?!”

好吧。

这年头,有鼻炎都当不了坏人了。

……

后采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椅,布置的很简洁。

姜颜熙坐在桌前,正前方有一个摄像头。

主持人:“你觉得自己这次公演的表现怎么样?”

“完美。”

主持人惊讶。

姜颜熙眨眨眼,有点懵:“…是不能这样说吗?”

她应该谦虚一点?

“要不重来一次?”

“不用不用,采访要的就是你们最真实的反应。”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又问,“能具体说说什么感受吗?”

“心如擂鼓,充耳朦胧。”

除了自己的心跳,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只能看到台下一张张浮动的笑脸。

主持人:“拿了公演第一,你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