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一黎笑了:“听你这话怎么酸里酸气的?”

“你不酸?”

卢一黎:“不酸。”

那是人家应得的,长那么好看,纵使什么都不做,就有大把大把的迷妹为他买单,他再躺十次手术台,都整不成那样一张脸。

得了吧,嘴上说不酸,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胡子尧也没拆穿他:“翟逸尘和苏浩鑫就是他的狗,整天围着他转。”语气更酸了。

“他真的是皇族吗?”卢一黎有点好奇,“我感觉他人还挺和善的。”

“他不是你是?”

胡子尧当然也不确定上官真砚是不是皇,但大家都那么说,再结合翟逸尘他们对他那么殷勤,所以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翟逸尘是吉瑞娱乐老总的儿子,也是太子,太子不跟太子玩,难道跟我们这种乞丐玩儿?”

哗——

帘子被撩开,里面的人被吓了一大跳。

胡子尧后背都贴到了墙面上,看清来的人不是选管是姜颜熙,低骂了一声,旋即脸色又有点挂不住,他来了多久了?

刚才的话该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卢一黎镇定点,笑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姜颜熙:“别跟选管说啊,要来一根吗?”

男人之间的默契,一根烟能解决80的问题。

姜颜熙没接,蹙了蹙眉:“掐了。”

胡子尧弹了弹烟灰:“你让我掐我就掐,你谁啊?”

姜颜熙说:“墙上贴了,浴室里禁止抽烟。”

不止浴室,走廊、卫生间到处都是,胡子尧他们当然也看见了,但谁不知道那就是做个样子,就算把选管喊来,顶多也就是说他们两句。

“不好意思啊,我们没看见,我们不抽了。”卢一黎先把烟掐了,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胡子尧,“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