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都是钱呀!

八月份的天气,谢时瑾还穿着一件长袖t恤,抬手时露出的一截雪白腕骨上,程诗韵看见了好多条疤。

谢时瑾考上了清华,政府奖励了15万。

他拿两万给外婆买了骨灰盒,八万买了墓地,还有五万塞进了程诗韵家门口的送奶箱里。

送完钱,谢时瑾回到家,关好门窗,拧开了煤气灶阀门。

可他听到有女孩不停地在叫他的名字,就像无数次在梦里那样,对他说谢时瑾,别害怕。

谢时瑾打开门,正在挠门的小奶猫跌跌撞撞倒在他的鞋上,翻起肚皮,小爪子不停地挠着他的裤脚,边哭边说:“谢时瑾谢时瑾,你终于开门了,我好饿啊。”

谢时瑾愣了好久,然后缓缓蹲下身,好几次伸手又不敢碰她,僵硬地停在半空中,声线颤抖地确认:“程诗韵,是你吗?”

程诗韵:“喵!!!”你听得懂我讲话!

太好了!

程诗韵仰起毛茸茸的猫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喵喵地说:“谢时瑾,你能不能别死呀,你死了没人养我呀。”

大学报到那天,谢时瑾背了个猫包。

室友好心提醒他:“宿舍不准养猫的。”

谢时瑾目光复杂地看着停在窗边的小麻雀,抿唇问:“能养鸟吗?”

室友:“?”

程诗韵又变成了小麻雀,飞不进宿舍,在窗外急得团团转:“谢时瑾谢时瑾,你快放我进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