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侧边的床已经空了,于是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顾书迟?”
她轻轻推了推小猫的背,然而依然呼吸平稳的趴在那里,睡得格外死。
她索性凑得近了些,仔细打量起小猫的毛发。
那灰扑扑的猫身、脸上的刀疤色猫毛、还有静止不动看着就臭脸的模样。
她鼻息里溢出一丝笑意,心觉和当年真的一模一样。
时隔多年,刀刀竟然还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她打算继续让它睡个好觉,毕竟昨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书迟带了点动物的血性,以至于她觉得他的体力好得异于常人,两个人究竟拉扯了多久连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只是记得那瞳色一换,他好像又变了个人。
现在回想当时他在厨房里对她挑衅着说的话,似乎一点也不假。
于是她翻身换好衣服,打算先去洗漱。
顾书迟家常年备着多余的洗漱用品,原本是付姨放着方便他平日自己取用的。
温舒白望着镜子前散乱成一团的头发和皮肤上留下的那些吻痕,竟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
原本皮肤就白皙的她,此刻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倒显得那些痕迹越发显眼。
她又不自觉地脸红起来,于是赶忙别开视线洗漱起来。
下去时,屋子里依然空无一人,不知道是不是顾书迟特地叮嘱过,所以今天早晨付姨也好,那一大帮厨子也好,都没有人来打扰,所以自然也没有准备早餐。
温舒白站在厨房的岛台前,环视了片刻,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做饭吃。
看样子她和顾书迟两个都不是什么会做饭的人,但做点早餐应付应付应该不算难事。
于是她翻了翻壁橱,找出常备的土司和果酱和奶酪,家里甚至还有咖啡机和烤面包机,一应俱全,只是这人估计连开关在哪里都没有研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