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墙边传来脚步声,魏斯庭和云清探了探头:“咱俩可以过来了吗。”
温舒白一回头,这才发现自己伏在他的身边同他说了快一个钟头的话。
“你俩也来啦。”
云清努努鼻子,举出一大捧百合:“姐姐我可是给你带了一大束百合。”
说罢,又利索地绕到顾书迟的病床边。
看了一眼温舒白又看了一眼顾书迟:“你啊,遇见我们白白就偷着乐吧。这傻姑娘还想着为你去送死呢。”
云清嘟嘟囔囔着,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温舒白在拼命摆手。
顾书迟一怔,回头看向温舒白。
她对上他的视线时,这才放下手来,解释起云清的话:“也不是啦。只是当时我是想着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没有告诉清儿。”
顾书迟用指腹替她擦去眼泪:“我怎么舍得让你为了我死掉。要死也是我死。”
“哎呀哎呀,什么你死我死的。大家都大难不死,多好的日子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云清抄起手来,魏斯庭也将刚刚出去买的果篮提了过来。
“我说你俩,回去好好补补吧,瞅瞅一个二个的就这么点时间都憔悴了不少。”
“刚好,医生说顾书迟这边身体没有大碍了,住了这么久,等几天就能出院了。”
魏斯庭去取来两把椅子,三个人围着顾书迟坐了下来。
“诶,这不是正好,等几天刚好跨年,咱们四个出去聚聚呗,餐厅我来订好了。”
云清说罢兴致勃勃地哼起歌来,说干就干,立马就掏出手机来开始搜索各个餐厅的评价。
气氛终于好了起来,温舒白和顾书迟相视一笑,都打算先把伤感的煽情话放放。
魏斯庭注意到一旁桌子上放着的画册,身子侧了侧,将那画册拿了过来,翻动了几页,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顾书迟:“这是打算重回艺术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