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白还没来得及问问他,他又经历了什么,顾书迟又是怎么被骗去了那种地方。
但此时此刻,她心里唯一想要做的事只是见到顾书迟。
云清提前订好了一束花,托人送到的门口,她接下花来,是一束清新的百合,她将花束举到跟前嗅了嗅,骄傲地看向温舒白:“看看,这不比红玫瑰好?”
温舒白轻轻笑了笑,用手理了理花束的包装:“行啦,曼小姐也是好意。”
“我知道她是好意,我只是说我俩还是不太一样的。”
她或许原本就喜欢那样的。
温舒白一路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心里又激动又高兴。
那句话怎么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总觉得,今天就是幸福的开始。
顾书迟被安排在一间病房,房门紧闭着,门口甚至有人看守。
到门前时,魏斯庭朝他们一点头,门口的人这才开门放他们进去。
“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警方明明用的化名,但还是有记者拍到了顾书迟受伤的照片。虽然很模糊,但许多人都猜测顾书迟就是案件里的男主角。所以这些天为了防止有人来打扰,找了些人看着。”
魏斯庭一面替她们让出一条路,一面耐心地解释。
温舒白此刻心脏又砰砰地跳了起来。
她走到门前,远远的看见窗口纱帐下泻入的阳光。
云清原本打算进去,踌躇了片刻,拉住了魏斯庭的衣袖:“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魏斯庭抬头看了看温舒白的身影,于是点点头,接过云清手里的百合,将它放在进门处的椅子上。
温舒白拐过墙角时,病床上的顾书迟刚好抬起了头来。
他手上还打着吊瓶,头上还缠着白纱,当初被抓得血流不止的那只手臂此刻也正缠着几层纱布,他的腿上摊着一本艺术画册,看着精气神比那日要好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