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记得,曼曦很爱那种张扬又明丽的口红色号。
温舒白望着这束玫瑰,思绪忽然拉到许久之前,她第一次见到曼曦时的模样,拉风的跑车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归国大小姐,问她,知不知道顾书迟家怎么走。
“你还记得我以前说,碰到了一个很像你的人吗。”
云清想了想,模糊有点印象:“好像说过吧?勉强记得那么一点儿?不会就是她吧?”
云清粗略见过她一次——在宴会偷看的那一次,看见她单手挽着顾书迟,一副优雅又贵气的千金模样,倒真看不出与她有哪里是相似的。
“是她。只不过,后来的风格好像变了。最开始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像你一样,特别漂亮。”
云清欣然接受了这种夸奖:“眼光不错嘛。”
只是后来,温舒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有了要结婚的缘故,所以虽然性格还是大差不差,但是脾性和装束还是内敛了不少,处事精密了许多。
“其实我要谢谢她。如果不是她来告诉我那么多,我可能都不会知道我应该怎么做。”
云清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她,她对于曼曦和温舒白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还全然无知。
“别急,我慢慢跟你讲。”
但她会同情曼曦——同情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成为一个坏人,再亲手将他送进监狱里。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她此生恐怕都无法体察。
三天后,温舒白得到医生的批准出了院。
这一次云清说什么也要带她回她姥姥家住下。
“你看白白,让你回去住那么一会儿就出这么多事,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那边。”
温舒白颔首笑了笑,这一次不再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