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门便打开了来,云清脸上还挂着没有擦干的水珠,满脸的困惑:“走了?走哪去了?”
温舒白将那张字条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他们说是提前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连钥匙都放在桌子上了。”
云清的手上也还湿哒哒的,于是两根手指捻过这张字条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昨天不都说等两天嘛,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温舒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越来越不安。
“清儿,他俩真的不会有事儿吧。”
云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缓摇了摇脑袋:“说不好,突然改变计划,指不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不过白白,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两个人又聪明又勇敢的,都能光明正大地从周正阳手里逃出来,就算真是周正阳给他们设的圈套,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法子,别担心。再不济,咱们不是还有警察嘛。”
云清虽然自己这样安慰着她,但心里照样没底。
两个人打算收拾收拾东西先回云清姥姥家。
温舒白拿着这封信迟迟没有打开。
回到姥姥家,温舒白坐到自己房间的椅子上,看着这牛皮信纸,想起那时候他不辞而别也曾给她过一封信。
她将信封打开来,展开信纸时,上面只写了寥寥的两句话,甚至比上次还要简略。
【等我回来。】
【猫咪注定是要和猫薄荷在一起的。】
这次连署名都没有,但是笔迹和口气却依然如故。温舒白看着这句话,忽然很想哭。
心里只觉得堵得慌。
他再一次如同人间蒸发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