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魏斯庭也从房间里出来:“怎么了?”

云清指着他们,一瞬间语言系统都有些失灵:“他俩、他俩。”

温舒白脸红透了,只是一个劲儿摇头又摆手,喉咙干哑到像是有火在烧。

可是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云清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魏斯庭顺着云清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两个正红着脸局促不安坐在沙发角落里的两个人。

魏斯庭见这情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朝云清摆摆手:“云清,你来。”

“干嘛?”

“有个地方的英文我不太懂,你帮我看看。”

“你还有看不懂的英文?!”

虽然怀疑,但还是跟着去了,然而这一头的温舒白和顾书迟两个人都已经脸红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温舒白手攥成了拳头,里面渗出一层薄爆的汗,此刻心跳依然剧烈的跳动着,却只是垂着头不知道要说什么。

客厅又安静了下来,温舒白抿了抿嘴唇,结结巴巴地问:“你饿吗。”

两个人就像是犯了事那般坐得隔了一段距离,谁也不抬头看谁,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出于一种冲动而非理智。

不等顾书迟回答,她兀自站起身来:“我去厨房拿点东西吃。”

她此刻紧张得都不敢看沙发上那一头的顾书迟,也不管他到底接没接话,整个人就跟游神那般径直往厨房走。

中道因为太过走神,甚至不小心踢到了一旁放置的餐桌,分明生疼,但她愣是叫也没叫一声,反倒是小跑了两步,逃也似地进了厨房,再飞快地将门拉了过去。

整个人靠在门上,胸口依然一起一伏,连呼吸都分外急促,完全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用手捂住胸口,脑子里止不住地回想刚刚那个画面。

刚刚,他是要吻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