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开口,耳边传来他的呼吸声,再然后,是极轻的一句话:“后来我发现,哪怕我在最最清醒的状态下,依然很想见你,想像现在这样一直抱着你。”
温舒白愣了愣,抱他的手好像也更紧了些。
“所以我才说,我离不开你了,温舒白,我离不开的是你,不是猫薄荷。”
他一遍遍地重申,好像深怕她误会。
温舒白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飞快,胃因为紧张的氛围一阵阵的绞痛,但她好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当初怀疑的事终于有了答案。
那时候,曼曦告诉她,顾书迟因为她长期在身边,对猫薄荷的味道产生了依赖。
但他说了,不是因为猫薄荷,是因为她。
她一时间竟有些泪眼模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我回来,我还有话要告诉你。”
“嗯?现在不能说吗?”
顾书迟缓缓松开了抱她的手,站直了身子:“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把这一切处理好,我会告诉你。”
温舒白眨巴着眼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总是不断的变换,像是不断切换画面的老旧影片,也像是心里揣了很多事,上一秒还在想这个,下一秒就开始思索另外一件事。
不过温舒白想着,既然他说了等他回来,那她等他便是了,他已经将自己这么些年的故事全盘托出了,真心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
她笑了笑,背起手来:“那既然你说,你昨晚上是最后一次吃药,今天我也没有喷香水,为什么你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