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悄悄瞄了一眼温舒白。

云清捕捉到他的眼神,又一脸八卦地看向温舒白:“切,想说我们家白白就说呗,还有个人有个人的。”

温舒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不害怕。

但在顾书迟看来,这么些年,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因为家里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没有因为他脾气乖张就匆匆向rita递交离职信的人。

“想想看,连这些东西都害怕,那我要怎么告诉他们,其实我是个怪物呢?那岂不是给人吓得当场去世。”

温舒白其实觉得,其实她完全能够理解这些离开的人。

毕竟大家只是为了生存下去,何必为了那点碎银跟自己过不去。

只是她是走投无路了、只是身后无人才百般迁就,想着除非真的忍无可忍,不然多可怕的事都不如活不下去可怕。

现在,温舒白看着他这苦瓜样的表情,明明是一句自嘲的玩笑话,却越听越是心酸。

她不由得又想起自己小时候。

想起自己那时候因为自己身上的不知名气味能勾得一众猫猫神魂颠倒而被别人称作是怪胎的感受。

她知道大家疏离她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但又不只是这个。

这种被视作异类的感觉她太清楚。

原本还想反驳说其实自己不是不怕,只是好奇心作祟。当初在他的衣帽间,被他那样突如其来地缠上时,不也害怕得直接晕了过去吗,但想到这里还是将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