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白咽了咽口水,还是乖乖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她才刚到门口,恋恋不舍地回头一看,那人关门关得比谁都快。
她怎么觉得他这么怪呢。
真的没吃药吗?她不禁怀疑。
这人今晚上大部分时候看着都格外清醒。
清醒地同她讲完了这么多事。
但此刻站在这里,她确确实实有些困了,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心里淤积的心事如同被冲垮的泥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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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
她都不知道昨晚上自己是几点回的房间。
昨晚上的一切都好像一场梦,她想起那双柔和的猫眼和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顾书迟这会儿还在家里吗?
她赶忙翻身开了门。
对门的房间亮堂地大敞着,温舒白走上前去,发现里面空空荡荡,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的,就像没人来过一样。
她于是穿鞋下了楼,发现云清也在,这会儿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吃水果追剧。
“清儿,今天没去上班?”
云清闻声一抬眼:“白白,今天可是周六哇。”
她又朝她比了个数字六的手势。
温舒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太久没工作,已经过得每天都不知道是几月几日,更别说是周几了。
云清从沙发上坐起来,见温舒白心情大好的样子,还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