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时候,她也没有喷香水。但顾书迟站在她跟前表现得实在是太正常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车上打趣了两句。
正常到她都怀疑,那么仅有的一次主动上来抱她是单纯疯了。
但按照曼曦的说法,顾书迟对这种气味的迷恋是生理性的,是不自觉的,也是无法控制的。
“所以你那天吃的,根本不是什么薄荷糖,明明就是药。”
“果然没看走眼,我的助理就是这么聪明。”
“”
真是个骗子。
“那你有药你刚刚还抱”
她又撑手试图推开他。
只可惜,在他面前,她的力气简直微乎其微。
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随即是慵懒又散漫的强调:“很可惜,我今天没有吃药,你也没有喷香水。”
“你放手”
温舒白此刻只觉得自己纯粹是在引狼入室。
然而他靠在她的身前,半干的头发摩挲过她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从她的耳边落到脖颈。
他好像格外喜欢她的脖颈,靠在这里贪婪地蹭着她的肩,用手指拨弄着她的吊带。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一处温热贴了上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阵阵地发软,软到她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能不能自重一点。”
原本力气就不敌他,这会儿,更是软到连拨开他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不知道为什么,顾书迟看向她的目光,却并不像那日那样朦胧又涣散。
她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那般疲着声音说:“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