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之后,夜里的风也添了几分凉意,细密的风吹过,她的胳膊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她回头又看了一眼大门,这里戒备森严,门口暖色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她觉得只觉得像是凉水淋了头。
除了冷还是冷。
自己想要再进去也不太可能了。
但真正让她想要退缩和离去的,是最后瞥见的那一眼。
他分明就看见她了。
看见她狼狈着被拽走还大喊他名字的样子。
什么都看见了,却依然无动于衷。
想到这里,她竟觉得自己煞费苦心地来到这里搞这么一出实在是滑稽又可笑。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这么大的脸,她居然忍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掉。
或者说,她好像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即便对她而言,这个答案没那么满意。
她站在十字路口,给之前送她来的司机打了电话去。
挂断电话后,她又捏着手机翻看着通讯录,联系人划到云清那一栏,想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先回家了。
只是踌躇片刻,还是选择作罢。
她想着云清难得有机会单独同魏斯庭相处,她不想去扫兴。
于是她就这样往路边的花坛靠了靠,等着司机过来接自己。
她又将那张邀请函翻了出来,既然是特地叮嘱他们不让自己进去,那说明,他们口中的这位董事长一定知道她是谁。
她靠在这里反复回想着最初回答她的那个人说的话。
他提到的邀请函。
温舒白心里隐隐想起来一个人,但她觉得,虽然听起来什么条件都很符合,但那个人应该不大可能会对她这么个没身份的起什么戒心。
周正阳。
邀请函是他给的,要真说能有权利指挥宴会宾客来去的,恐怕除了他也该是他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