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提前上了魏斯庭的车。
温舒白和云清提前商量好了不要在魏斯庭面前提温舒白事。
毕竟魏斯庭多少和顾书迟关系密切,又是个绝佳的传话筒,如果不让温舒白去宴会本就是顾书迟的意思,那或许还会打草惊蛇。
但云清打算向着魏斯庭套套话,想知道他知不知道些什么。
索性云清上了车,也只是和魏斯庭客套地寒暄起来。
虽然她一坐在魏斯庭身边就止不住地冒粉红泡泡,但毕竟两个人冷着不联系也有一阵子,她自然不想表现得那么热情。
于是在车后座落座的时候,有意坐得离他远了些。
魏斯庭明显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于是埋头浅浅一笑。
头一偏,认真地打量起云清这身装束起来。
云清一直端端正正地坐着,但自然感受得到那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离。
“今天很漂亮。”
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这身礼服确实是给云清量身定做的。
一身绒面黑色小礼服,一面长一面短,绸缎在胸前折叠出细腻的褶皱,上面点着星星点点的碎钻,衬得云清整个人优雅得像只黑天鹅。
这礼服适合她,但的确没那么适合温舒白。
“我哪天不漂亮。”
她脸一红,嘟嘟囔囔别过脸去。
魏斯庭只是笑,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物。
“见面礼。”
云清单手撑在车窗上,回头看了看他递出的礼物。
“这么久不联系我,一个礼物就打算打发我了?”
云清是故意的。
魏斯庭倒是接话接得很自然:“是我不好,这阵子医院有些忙,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