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是个有边界感的人,魏斯庭和她是因为温舒白和顾书迟才认识的,现在闹得这么僵,她自然不会再去联系魏斯庭让温舒白在中间尬尴。
这段关系似乎就要这么无疾而终。
“清儿,我还是想去。”
“去哪?”
“宴会。”
“到底为什么!顾书迟人都不见了。”
“因为我觉得,顾书迟会去。”
云清看着温舒白这一本正经又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禁疑惑:“你怎么知道他会去?他不是都病了,病了也要去?”
“他又不是咱这样的人。”
哪样的人呢。
云清自知虽然有家底,但依然会想要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认识更多的人,因为她是要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人,不靠人脉还得在半山腰徘徊许久。
但顾书迟不需要。
他不需要靠看人脸色过日子,甚至这样的宴会于他而言不会对他的事业有任何锦上添花的作用。
“清儿,你听我说,之前顾书迟带我去找设计师定做了礼服,原本上周还说的好好的,说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结果你猜怎么着,今天突然给我来了通电话,说礼服坏了。”
云清皱了皱眉:“坏了?然后呢?”
温舒白耸耸肩:“就说把钱退回顾书迟的账上了,再打电话就关机了。”
说着她又掏出手机给云清演示了一遍,拨通an之前的号码。
依然关机。
云清盘腿坐正了身子:“这么贵的东西就一句坏了就打发了?也没给你说解决方案?”
温舒白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