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扯了扯嘴角,这是她今年听到最大的年度笑话。
“没开玩笑吧?”
看温舒白那双眼无神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云清咽了咽口水,嘟嘟囔囔地又吐槽了一句:“他居然都有未婚妻?!”
消息确实隐秘,网络上从来没有任何一点关于顾书迟感情上的绯闻,更没有过他与曼曦同框出现的照片。
“我滴个乖乖,那女的来头不小啊,瞧见那辆车没,全球限量开到咱家门口了。”
原本她还想夸耀几句,话到嘴边,张了张嘴又觉得说出来有些不妥,干脆还是闭了嘴。
“你别告诉我,是她让你辞职的?不是吧,至于嘛,你走了,难道就不会有下一个助理了?”
温舒白坐了下来,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在心里盘算良久,才终于开口解释:“不是,是我自己要走的。我继续留在那里,只会害了顾书迟。”
云清剥荔枝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翘起食指指了指温舒白:“真的是你会害了他而不是他会害了你?我没听错吧。”
云清语气夸张,完全不带信的。
温舒白交错着双手,在心里想着要不要提猫的事。
其实她到现在都还觉得是假的。
她宁愿相信是顾书迟对猫薄荷过敏。
所以直到回家来,似乎都对曼曦提的这件事有些无动于衷。但现在冷静下来,她发现自己似乎有些避重就轻了,整个下午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不会再见到他了,完全忽略了曼曦说的那句话。
“有没有可能,他家藏着的那只猫,就是他自己呢?”
这话现在回顾起来,不像是一种修辞。
照曼曦的意思,之前温舒白在家里看见的一切与猫有关的痕迹,都该是顾书迟做的。
猫爪印的画稿、猫毛、以及他生病那天卧室里传来的阵阵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