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回过头就看见正在门口打算开门的温舒白。
于是她探头遥遥地喊了一声:“白白!”
温舒白回过头来,但此刻脸上挂不住笑,曼曦走后就一直垮着。云清自从上次的事之后,特地给了温舒白一把钥匙,方便她回来。
云清停好车撑伞从车上下来,兴奋地说:“白白,刚刚那谁啊?谁送你回来的?”
“我靠,你咋不早说你还有个白富美朋友?那姐妹儿也太酷了,你知道那车吗,那车是”
云清兴致勃勃地抓着温舒白的手打算高唱着赞美那一番,忽然注意到温舒白情绪不对。
于是埋下头,想要看温舒白的表情。
她没有动静,只是垂头丧气地立在这里。
“你怎么了?白白?”
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但温舒白此刻只觉得难过。
除了难过好像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形容她的心情,曼曦没有说难听的话也没有给她坏脸色看,但为什么她就是止不住的难受又难过呢。
云清将伞往她那边斜了斜,又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温舒白的声音压得很低:“清儿,我要辞职了。”
话音刚落,云清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她拉着她进了屋子,温舒白肩头的已经有些深色的湿痕。
云清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来,急切地问:“怎么一回事啊?怎么突然要辞职啊。”
温舒白要怎么解释呢?在云清面前,她甚至没有提起过曼曦,没有说过他有这么个未婚妻。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更难开口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像是介入感情的第三者。
“就是不想干了呗。”